第(2/3)页 “为师无碍。”慕容尘手指抹过嘴角,沉心静气的运用内功养伤。 白兔给他拿了药丸,又拿了药箱。 白兔慢慢的剥下他身上的红色衣衫,肩膀处的剑伤,凌厉血红,看着都疼。 她一边包扎,一边生气的说,“师父,你竟然把徒儿给关在密室一个月……” “学会了?” “学不会,徒儿这一辈子都学不会,所以师父不要死,不要离开徒儿!要教徒儿一辈子!” “如此这般,为师不如找别的徒弟……” “师父……”她用力的一勒白色的纱布。 “嘶……”慕容尘潋滟如水波的桃花眼斜盯着她,“还生气了?为师是为了你。” “师父才不是为了我,你看我脸多白,一直在密室里不见阳光,我会变成活死人的!” “你没有。” “师父还嘴犟!” 砰! 门窗破了。 叶凌锦从破了的门窗进来。 “师兄现在学会和小徒弟打情骂俏了?你想让她死吗?”叶凌锦凌厉的视线盯着白兔,目光微眯,“你过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