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吓得手一松。 匕首落在地上。 哐当。 宗墨绝脚步一顿,“如果夫人要扔,就扔进池塘去。” “我才不会扔,我很喜欢你送我当新婚礼物,所以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就是你脖子上的刀痕!” “那就……谢谢夫人了。” 白兔捡起地上的匕首,合上,放在腰间,鱼竿飘进池塘了。 这一天,她都没有见到宗墨绝。 直到晚上。 “唔……” “你干嘛!” 白兔被他摸得身子一软,声音变得娇滴滴的,左手推着他的胸口,“睡觉!” “是要睡觉,和夫人一起睡……” “我不!”白兔右手摸着他的脖颈。 他说去包扎了,怎么没有纱布,脖颈处只有一条摸起来像刀痕的印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