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床幔自然的打开了一条缝隙。 她把衣服挡在胸前,“江老板,你都多大了,你都可以当我祖宗了,还玩这种小把戏?” “什么?” “床幔!” “风吹开的。”江慕之盯着里面的美景,“不是我。” “窗户都关着。哪里来的风?”白兔反问,转身背对着他。 一览无遗的美背一闪而过,可惜。 白兔穿好了衣服,坐在床边晃着脚,“江老板……” “叫我什么?” “你想让我叫你祖宗?”白兔笑了,“江慕之!” “昨晚激情缠绵的时候叫我夫君,叫我相公,还叫我老公……一醒来,就叫我江老板!”江慕之俯身,“老公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丈夫相公的意思。” “为什么要加个老字?” 白兔勾着他的脖颈,“因为你老啊!你大我一千多岁呢!你老牛吃嫩草……” 江慕之搂着她的后背,站直,她双腿下意识的勾着他的腰,“我对吃草没兴趣,我吃的是桃子……” 这样的姿势抱着,太暧昧了。 白兔脑袋靠在他怀里,“你还有脸说,我刚刚下山,就被你给吃掉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