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且胡杨林的碱、陆路丝绸之路到中亚商税等都是收入。 而后者则是华夏的母亲河,养育了两岸数千万的百姓,可这条河的脾气不太好,隔不了几年就会决堤一次,淹没下游数以百万计的良田、数万人无家可归。 每年清淤、加固的河工经费已经从万历八年是三万两逐步加到如今的数十万两,而且这还只是黄、淮、运河交汇处(清口一带)的日常维护。 未来可能会更多,常年累月下来得数千万之多。 一旦从根源上解决,那这些都能避免,且黄河部分河段也能通航了。 长久来看,这两大工程都是大赚的,可短期内都是要投入巨大的,所以说朝廷的确有银子,但那都是有规划的。 “行了,别多想了!” 朱慈炯揉了揉朱慈炤的脑袋,看向吴时元:“吴先生,如果没有替代物,能不能戒断?” “当然可以!” “可以?” “当然,朝廷下一道严令,制定严刑峻法,限期三个月,敢再吃的,轻则劳役,重则直接砍了,如此就可以戒掉了!” “这、这……” 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展开,又被这句话给整的凝固了。 这路子完全行不通,涉及到一两千万人,这不是帮他们戒断,而是逼着他们造反了。 “臣只是如实回答,殿下莫怪!” 吴时元朝着朱慈炯躬身行礼,而后脸色严肃道:“如果没有严刑酷法、没有替代物的情况下能不能戒掉? 答案是能,但成功率极低! 普通人硬戒,十个人里最多一两个能坚持下来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定王殿下,槟榔的成瘾是生理、心理、风俗三重绑定,风俗这个可以诏令严禁,辅以晋升、上学、徭役等处罚,没有几个敢犯, 但生理和心理这就不是诏令能管住的,是靠意志力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