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载酒衔蝉道:“他没有,他那时候刚学会走路。” 好吧,那确实没什么复制价值。 既然她想要银发,那就银发,虞寻歌从善如流的开始调制馥枝的发色。 春客也是今天才知道群山衔蝉被复制的时间节点,他道:“我一直以为你被复制过去的时间节点会是你坐上拂晓王座的那一刻。” “是这样没错。”载酒衔蝉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笑意,但却透着冰冷与坚决,如同在她身上游动的无心引诱,她道,“在灯塔毁灭的那一天,我的心就已经登上了拂晓王座,只不过成王的仪式需要拂晓的鲜血,所以才晚了许多年。” 虞寻歌为画中的馥枝画上了银色的长发,而后为空中滴落的那一滴水珠点上了红色。 还是不要让她哭了吧。 她从不认为眼泪是软弱的象征,在灯塔的叹息中,衔蝉哭起来的画面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她软弱… 但还是别再哭了。 作战时留下的鲜血或汗珠才是她们想要的。 随着画越画越完整,在场的七双红眼睛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祥。 虞寻歌微微松了口气,真是让她压力最大的一幅画。 就在她收尾时,一片红色花瓣飘了过来,打了个圈擦过载酒寻歌的鼻尖,星海欺花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画花冠谋杀。” 虞寻歌摇头拒绝:“这是灯塔的故事。”衔蝉才是故事的中心,而不是她。 星海欺花却有不一样的意见,她道:“如果这张画能成为道具或是某种更高阶段的存在,那么你要做的就是让里面的每一个环节更丰富。” 微微停顿,她语气略有些沉闷的解释道:“就像那些因为生灵的极致痛苦而璀璨的时间线。 “灯塔的馥枝去了拂晓,最后的终点却是载酒,期间还有我的干预,这些都是馥枝故事的一部分,最重要的是,你也有花枝。 “这幅画确实是灯塔的故事,但也可以有来自远方的风声。” 虞寻歌明白了欺花的意思,她对着画发了一会儿呆,提笔在画的左下角加了两根极小的花枝。 欺花之花和花冠谋杀像两把交错的长剑,比划出了一个【X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