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家里少了一个人,也少了一双盯着的眼睛。 孙桂兰心里翻了个个儿。 她把这事儿翻来覆去的咂摸了一遍。林挽月主动把人送走,说明这院子里有不想让外人撞见的东西。 什么东西? 后院那个病号。 孙桂兰早就注意到了。每天傍晚,苏妙云或者徐婉婉会在灶房熬一锅汤药,熬上两个时辰,满院子都是苦巴巴的中药味儿。药熬好了,林挽月亲自端着碗,穿过过道,送进后院。 每次都是她自己送。 不让别人碰。 那碗药里头,一定有名堂。 …… 下午,孙桂兰在灶房刷锅的时候,一直在偷偷观察。 苏妙云把药材放进去的时候,孙桂兰数过。 当归、丹参、骨碎补、续断,还有几样她叫不上名字的。 药材放完,苏妙云盖上盖子,交代了句“看着火,别让它溢出来”,就去堂屋哄孩子了。 孙桂兰蹲在灶膛前,手里拿着火钳子拨炭,两眼盯着那口砂锅。 盖子被热气顶的一翘一翘的,药味儿往外窜。 她舔了舔嘴唇。 不急。不能急。 第一天,她什么都没做,老老实实的添柴看火。 第二天也是。 第三天,她摸清了规律。 苏妙云每天下午三点放药,熬两个时辰。中间她会离开灶房两次,一次去堂屋喂孩子,一次去茅房。每次离开少则三分钟,多则五分钟。 徐婉婉偶尔来替换,但徐婉婉胆子小,怕熬坏了药,基本寸步不离。 所以,下手的窗口只有苏妙云看火的时候。 三分钟。 够了。 …… 傍晚,天擦黑。 灶房里药味儿浓的呛鼻子。 苏妙云揭开砂锅盖闻了闻,嘟囔了句差不多了,转身往堂屋走。 “桂兰,你把灶膛里的炭压一压,别让火太旺了。” “哎,好嘞大娘。” 孙桂兰应着,等到苏妙云走远了,她才放下手里的火钳子,站起身。 此时灶房里就只有她一个,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和徐婉婉哄娃的动静。 她的手伸进袖口,里面有个暗兜,还有一小包纸包着的粉末。 无色无味也是四爷给她的,说是只要掺进药汤里谁也看不出来。 但是喝药的人会越来越虚,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这个属于慢性毒药。 就算医院里的医生也查不出来,林挽月肯定也不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