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子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王处一陷入了回忆。 当年他爹死活不让他学武,天天逼着他读书考取功名。 他半夜翻墙逃出家门,一口气跑到了终南山,拜在王重阳门下。 孙不二也沉默不语。 当年她执意要嫁给马钰,母亲死活不同意,她硬是跟着私奔了,以至于母亲到死都没原谅她。 管得越紧,跑得越远。 这个道理每个人年轻时都懂,可老了反倒给忘了。 最后还是王处一先开了口,语气软了不少:“那就依师弟的意思,咱们暂时不干涉。但丑话得说在前面,全真教的核心功法和祖师爷的遗物绝对不能外流。杨过跟古墓派、丐帮走得再近,该保密的东西也必须守口如瓶。” “这个自然。”丘处机点头道,“我会跟杨过交代清楚。” 郝大通也叹了口气,摆摆手算是默认了。 孙不二咬了咬牙扭过头去,不说行也不说不行。丘处机知道这就是默认了,孙师妹向来嘴硬心软,给个台阶自然就下了。 “散了吧,都回去好好养伤。”丘处机端起茶碗,把最后一口凉茶灌了下去,“明天我去见杨过,该说的话我会跟他说清楚。” 四人各自散去。 王处一和郝大通先后离去,孙不二也站起身准备离开,走到院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。 “师兄,有件事我还是要说。”孙不二回过头。 丘处机抬起眼皮。 “杨过废了申志凡。申志凡虽然有错,但终究是你的亲传弟子。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?” 丘处机放下茶碗,沉默良久。 “我的弟子背叛师门,那是罪有应得,杨过做得没错。” 孙不二盯着丘处机的脸看了一会儿,最终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 小禅院里只剩下丘处机一人。 月光倾洒进来,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 四只茶碗依旧摆在桌上,里面的残茶早已凉透。 丘处机没有立刻离开,他独自坐在石桌前,望着院墙的方向出了很久的神。 那个方向,正对着藏经阁。 三十年前他刚入门时,师傅曾带他去过一次藏经阁三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