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李泉!”龙之介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钢铁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疲惫,却又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力量。 他死死盯着李泉,指向这片尸山血海,指向门外风雨飘摇的歌舞伎町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拷问: “李泉...”龙之介的声音嘶哑,穿透风雨与热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,带着血沫,“你赢了...你证明了你的拳头够硬...证明了你的路够强...” 他胸膛剧烈起伏,背后的墨龙虚影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,发出无声的咆哮,龙目死死锁定山君。 “但是,”龙之介猛地抬头,眼中燃烧着最后的不甘与火焰,指向这片浸透鲜血的修罗场,指向场馆外风雨飘摇的歌舞伎町。 “你告诉我...渡边老爹的命,弘道会兄弟流的血,还有那些依附我们、靠这条道吃饭的人...他们的付出,难道就毫无意义吗?!” “难道这黑道,就真的没有一丝存续的必要?!就真的只能像泡沫一样破灭,不留一点痕迹?!” 质问如同受伤狂龙的咆哮,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。 他眼中燃烧着复杂到极致的火焰,有对李泉力量的认可,有对自身道路的执着,有失去至亲的痛楚,更有为追随者讨一个“值得”的决绝. 李泉沉默片刻,眼中的平静如古井,不起波澜。 他缓缓散去背后那令人心悸的山君虚影,周身沸腾的气血也渐渐平息,露出同样布满伤痕、疲惫不堪的身躯。 他身上的廉价西装早已成了破布条,精悍的肌肉上交错着冰霜的冻痕、利爪的撕裂伤和重击的淤青。 “龙之介,”李泉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,“渡边的命,你那些兄弟的血,那些依附者的生计,这些活生生、沉甸甸的人...” 他向前踏出一步,脚下的碎石无声化为齑粉。灼热的气场向前推进,逼退了龙之介身前的寒意。 “但黑道的存续,它的‘必要’,不是靠过去的血债和人情账来证明。它需要未来。需要一条...哪怕是在阴影里,但至少不再吞噬无辜者血肉也能走下去的路!” 李泉猛地摆开八极小架,沉腰坐胯,脊柱如大龙起伏。恐怖的煞气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纯粹、凝练到极致、属于武者本身的磅礴战意。 他向前踏出一步,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响:“你说我不懂?或许是这样。但我明白,有些路,走到尽头就是绝壁。有些船,注定要沉。你问我黑道存续的必要?好。” 他眼神如电,直刺龙之介灵魂深处: “用你的拳头告诉我!告诉我,你拼死守护的东西,你选的道,值不值得你用命去扛!值不值得拖着这条破船往那绝壁上撞!” “来!打一场!打到你我之中,有一个再也站不起来为止!让我看看,你所谓的‘必要’,到底有多重!” “吼!!!” 龙之介瞳孔骤缩,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李泉的话像一把重锤,砸碎了他心中最后的犹豫和迷茫。 是啊,千言万语,不如一拳! 渡边老爹的路,青森组的脊梁,歌舞伎町的秩序,所有的一切,最终都要落到这双拳头上... 他撕掉身上仅存的破烂布条,赤裸伤痕累累的上身,双拳紧握,骨节爆鸣如雷。 背后黯淡的墨龙纹路骤然亮起最后、最炽烈的光华,仿佛要将主人的生命与意志一同燃尽。 “那就战!至死方休!!” 两道身影,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,轰然爆发!带着决绝的意志,狠狠撞向对方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