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兄!今日一战,痛快!我吴为经历过不少,会过不少高手!对你,我心服口服!” 说着,他竟毫不迟疑地从怀中掏出一本页面发黄、边角磨损严重的线装古籍,封面上正是《童子功》三字。他郑重地将这本显然是其核心传承的秘籍递到李泉面前。 然而,与此地豪情快意截然不同的氛围,却笼罩在蓉城西郊,一座占地极广、气象森严的古老庄园之中。 张家庄园,松柏森森,檐牙高啄,每一砖每一瓦都透着百年世家的沉淀与威严。 在家主书房内,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。 张守拙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,头深深低下,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着。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书案后那位的身影。 书案后,张家家主张玄陵端坐着,身形挺拔如松。抬头的电子屏幕上,正是李泉从下山开始一路的影像。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紫砂壶,目光却并未落在壶上,而是穿透窗棂,望着庭院中经冬不凋的松柏,眼神深邃如同古井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 寂静在书房中蔓延,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,以及张守拙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 良久,张玄陵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低沉,却带着千钧重压,敲打在张守拙的心头:“守拙,你知道...我为何要罚你吗?” 张守拙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,声音干涩发颤:“知...知道。是我办事不力,未能...未能拿下那李泉,反而...反而打草惊蛇,损了家族颜面...” “蠢货!”张玄陵的声音陡然转冷,虽未提高音量,却让张守拙猛地一抖,几乎瘫软在地。 “颜面?”张玄陵冷哼一声,放下紫砂壶,目光终于落到张守拙身上,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得张守拙皮肤生疼. “我张家屹立数百年,靠的是血脉根基,是规矩骨架!一时颜面得失,算得了什么?” 他顿了顿,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,却更显威严:“血脉,是根基;规矩,是骨架。失了根基,散了骨架,我张家与那些泥腿子起家的江湖帮派,还有何区别?你私下行动,已是坏了规矩。” 张守拙闻言,心中稍安,以为家主只是责怪自己擅自行动,连忙磕头:“家主教训的是,守拙知错,守拙再也不敢了...” 然而,张玄陵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 “但你以为,我罚你,仅仅是因为你坏了规矩?”张玄陵的声音再次冰冷下去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...悲哀? “我罚你,是因为你蠢!不仅蠢,而且无能!” “你出手,可以。但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!要么有十足把握,关起门来无声无息地把事情办妥,将他身上的秘密榨干净,骨头渣子都不剩!要么,就耐心等待,静观其变,借刀杀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