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来,她再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 微醺后的睡眠是极舒适的,不曾感觉到丁点夏夜的燥热,第二天在晨风轻霭中醒来,迷蒙混沌间,悠远绵长的二胡曲如塞外飘来的轻烟袅袅遥遥缠绕着她的神思。 片刻间,她不知自己究竟是醒还是梦,只不愿睁开双眼,在二胡曲如泣如诉的幻境里化身为赤足蒙着面纱的女子,环佩叮咚,脚铃轻擦,踏着胡琴缠绵的音律,在风乍起的大漠里,和黄沙融为一体…禾… 她不会舞蹈,却能踩着黄沙轻盈跳跃旋转妲; 她不辨方向,唯能随那乐声牵引,黄沙中入了魔般奔走…… 乐声如咒,或深幽或绵转,而她,或裙摆飞扬,或发丝纠缠,随着黄沙舞动,向着那大漠深处,那不明的方向,乐声不止,步履不息…… 随着乐声的节奏策马奔腾般急骤起来,那黄沙,也铺天盖地一般卷来。 看不清前路,找不着出路,她似被黄沙卷裹而行,又似被疾风骤雨的节奏鞭策而行,忽然之间,身体腾空而起,她被一条坚实的手臂拉上马背。 不去管是谁的臂弯如此有力,也不回头去看贴着她背心的温暖胸膛属于谁,在漫漫黄沙里,随那一骑一人,冲破风沙的阻碍,在乐声里飞一般腾空而行…… 乐声渐缓,马蹄声渐慢,细看时,已是云卷天淡,青山绿水…… 不经意间,竟是跨越了千山么? 她欲回头,二胡声却已停止,所有的一切,如海市蜃楼,瞬间陨落…… 睁开眼,却是阳光如梭,片片洒落窗棂,窗外绿荫含香,好一个美妙的夏日之晨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