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院的阳光,暖洋洋的,带着几分慵懒。 许琅正将耳朵贴在姜昭月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上,一脸认真的模样,仿佛真的能听到里面的动静。 “怎么样夫君,听到什么了?” 姜昭月脸上带着一丝傲娇的笑意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猜肯定是个臭小子,前几天还踢我呢,力气大得很,将来肯定跟你一样是个调皮捣蛋的。” 一旁的李秀芝温柔地笑着,也摸着自己的肚子。 花有容则在一旁取笑:“这么小,哪里能听出来?有没有透视眼……” 许琅哈哈一笑,正要说些什么。 男孩女孩,他全都要。 就在这温馨旖旎的时刻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略带兴奋的脚步声。 “主公!主公!” 七虎将之一的潘豆,那粗犷的大嗓门,隔着院墙就响了起来。 “大喜事!天大的喜事啊!有人排着队来给您送钱了!” 院中的温情气氛瞬间被打断。 三位准娘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抚着胸口,脸上露出些许不悦。 许琅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 他安抚地拍了拍姜昭月的手,缓缓站起身,朝着院外走去。 一出门,就看到潘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,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在乱颤。 “主公!” 潘豆一见许琅出来,连忙上前,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掩不住那股兴奋劲,“石涧、清河、白玉三城的城主,联袂而来!车队都他娘的从城门口排到县衙了!全是金银珠宝,晃得人眼都睁不开!” 原来如此。 丰林城欧阳月被斩首,钱万贯被抄家,两颗头颅还挂在城楼上当风铃的消息,终究是传出去了。 这三人,是彻底吓破了胆。 许琅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他并没有立刻动身,反而转身,又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着里面夫人们的轻声笑语。 “告诉他们。”许琅头也不回,语气平淡,“主公正在陪夫人赏花,没空。” “让他们在县衙大堂,跪着等。” 潘豆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更加兴奋的残忍笑容。 还是主公会玩! “得嘞!小的这就去传话!” …… 柳城县衙,大堂。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石涧城主刘雄、清河城主赵无极、白玉城主王大奉。 三个在各自地盘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大人物,此刻却像三条丧家之犬,直挺挺地跪在大堂中央冰冷的地砖上。 他们身上华贵的官服,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说不出的难受。 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从日头正中,到渐渐西斜。 一个时辰。 整整一个时辰,许琅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。 大堂里,除了他们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半点声响。 他们的膝盖早已麻木,失去了知觉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又酸又胀。 但没人敢动弹分毫。 身体上的折磨,远不及内心的恐惧。 那个煞神,不会是要把他们晾死在这里吧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