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王联军大营,设在许城五十里外。 这个距离,选得恰到好处。 进,可一日之内兵临城下。 退,可从容布置,休整士卒。 若是许琅敢主动出城进攻,大军负重奔袭五十里,不等开打,锐气便已泄了三分。 中军帅帐之内,酒肉飘香。 厉王、炎王、靖王三人,正围着一尊巨大的铜制火炉,开怀畅饮。 在他们身后,各自站着一名气息渊渟岳峙的高手,或抱剑,或负手,闭目养神,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 这是他们各自豢养的宗师级供奉,是他们真正的底牌。 “哈哈哈!痛快!” 身材最为肥硕的炎王,将一整只烤羊腿塞进嘴里,满口流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。 “等攻破了许城,那小子的金山银山,本王要一半!” 厉王一脚踩在案几上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脸上满是暴虐与不耐。 “本王对金银没兴趣!” 他舔了舔嘴唇,声音如同啐了毒的刀子。 “本王只要许琅的命!本王要让他亲眼看着,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王的铁蹄下求饶的!” “烟雨楼那帮废物,怎么还没动静?收了钱不办事吗?” 一直沉默不语的靖王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把玉如意,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。 “莫急。” 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洞悉人心的冰冷。 “烟雨楼的刺客,是暗处的毒蛇,只有在猎物最混乱,最意想不到的时候,才会发动致命一击。” “等我们大军攻城,许琅自顾不暇之时,就是他那些妻妾人头落地之日。” 靖王抬起头,目光扫过两位兄长。 “现在,我们只需休养生息,坐等那许琅在城中,被恐惧和绝望慢慢吞噬。” “说得好!” 炎王举杯。 “为我们即将到来的胜利,干杯!” 三人对视一眼,各自心怀鬼胎,却又都露出了残忍而自信的笑容。 在他们看来,许琅已是瓮中之鳖,许城已是盘中之餐。 …… 与帅帐内那股肃杀的氛围截然不同。 此刻的许城王府,却是歌舞升平,靡靡之音不绝于耳。 新落成的王府大殿,灯火辉煌,温暖如春。 许琅斜倚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王座之上,左手搂着腰肢如水蛇般的秦玉儿,右手端着一杯夏芷若刚刚为他斟满的葡萄美酒。 殿下,王大奉献上的那对西域双胞胎舞姬,“玩偶”和“小鸟”,正赤着玉足,身披薄纱,跳着极具诱惑的异域舞蹈。 她们的身段,比水蛇还要柔韧,每一个动作,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。 七虎将分坐两侧,一个个看得是面红耳赤,血脉偾张。 “他娘的……真润啊……” 陆石头看得眼睛都直了,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,才压下心头的火气。 他已经到了火力旺盛的年纪! 不过,也只是看看,根本不敢打主公女人的主意,虽然玩偶和小鸟,连妾室都不算,但也是主公的女人。 许琅哈哈大笑,将一颗晶莹的葡萄,送入秦玉儿的樱桃小口之中。 他眯着眼睛,欣赏着眼前的活色生香。 不得不承认,当个昏君,确实是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