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岁安自然知道瑶妃斜斜看她这一眼,意味着什么。 哼了一声:“嫔妾前天才得知,小弟放学回府的路上,遭遇埋伏,险些被害。 谢太医正好路过,得知是嫔妾的弟弟,忙出手相帮。后来经父亲查证,是张氏派人要杀了嫔妾的小弟。” 瑶妃淡淡看向她:“哦?你父亲倒是有些能耐,连这也能查到。” 李岁安话说得半真半假:“父亲是商人,花了钱,让黑道的人查的,具体的嫔妾也不是很清楚,消息是谢太医带给嫔妾的。” 瑶妃便没再说什么,这与她知道的相差不大。 李岁安又道:“嫔妾就不明白了,她虽与嫔妾的长姐是闺中密友,但将长姐嫁入姜家是父亲的意思。 秦氏恶毒,要置嫔妾和我阿娘于死地,父亲才处置了她,可张氏却将这一切算到了嫔妾和我阿娘小弟身上。 要置我的家人于死地,这嫔妾如何能忍。” 瑶妃审视着她,想从李岁安的脸上看出些她撒谎的苗头来,秦氏出身淮州知守府,视自己的女儿李容锦为掌上明珠。 秦氏和李容锦究竟是做了什么事,会让李知闲突然将精心培养的女儿,嫁给一个穷书生。 反送一个庶女入宫。 她让家中仆从查过此事,可惜无果。 “那倒是巧了,昨天上午在翊坤宫门口,她才针对你,下午便让你逮到了机会反击。怎么就那么巧,偏让皇上碰到了呢。” 李岁安明白瑶妃的意思:“哪能呢。娘娘也知道,皇上已经有十多天没召嫔妾侍寝了,内务府那帮奴才最会拜高踩低。 将摆在嫔妾屋中的花呀草呀的全给搬走了,嫔妾瞧着屋子里太冷清了,这才带着流萤去海棠园采几株菊花。 谁能想到,会在那儿碰到张氏了。” 瑶妃听了这话,便没再说什么,李岁安不过小小一个常在,还没有能力知晓皇上什么时候,经过海棠园。 更不可能左右张氏的行踪。 原还以为头一次侍寝,皇上就让孙得恩亲自送她回宫,会成为她的劲敌。 但之后十多天,皇上连提都不曾提起她,也就放心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