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算了,查出来也是白搭。没钱治,治不好;有钱治,也不见得能活。横竖都是个死。” 她抬手抹了把脸,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 不去了。 小病咬牙熬过去,大病……听天由命吧。 她撑着凳子站起身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一步一步往四合院挪。 进门时,轧钢厂还没放工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扫落叶的窸窣声。 “秦姐!你回来啦?” 何雨柱早守在影壁墙边,见她人影一晃,立马迎上来,眼巴巴盯着她瞧,脸上全是焦灼。 “挂完水了,好多了,肚子不绞着疼了。”她轻声答。 说话时还下意识左右瞄,生怕隔壁窗户后头有人探头,再嚼舌根。 现在谁见了何雨柱都绕道走,跟躲瘟神似的。多看一眼怕沾晦气,多说一句怕惹是非,谁敢靠近?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:“缓过来就好!我刚才可急坏了,瞅着你去了这么久,还以为出啥岔子了。看见你平平安安回来,我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地!” 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中午小当和槐花喊饿,我蒸了仨白面馒头送过去,俩娃儿吃得可香了。” “谢了,傻柱。”她声音很轻。 他挠挠后脑勺,咧嘴一笑:“秦姐,您这话说的……咱谁跟谁啊?有事直说,犯不着见外!” 他明显觉得她今天疏远了,话不多,眼神躲闪,客客气气得让人心慌。 可他们早该熟得不能再熟了——一起买菜、一块带孩子、连户口本都快翻烂了,只差领证那一张纸! “没事了,我先回屋了。”她撂下这话,转身就走,步子又快又急。 何雨柱站在原地,嘴还半张着,满肚子的话全卡在喉咙口。 没事,慢慢来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! 她肯开口应他,肯让他送馒头,肯让他守在这儿等她……这不就是开窍的苗头? 离扯证那天,不远了! 想到这儿,他浑身都轻快起来,哼着小调往自己屋溜达,脸上笑纹都舒展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