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红尘火,可是她压箱底的本事。 实力,堪比天阶神通! 虽然只是这小小的一个火点儿,却也在小范围内猛然散发出恐怖的万度高温,几乎只是瞬息间…… 那香囊,就化为了一股飞烟。 是的,飞烟。 因为红尘火实在过于炙热,那香囊在被瞬息间焚毁后,竟是连一丁点儿残余的灰烬,都没有留下。 原本那被装在香囊中,味道艳俗的香料,也分分钟变成一股焦臭的黑烟。 “咦?!” 幕帘后,夫子用鼻子嗅了嗅,不禁语气狐疑问:“什么味道?!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烧焦了,焦臭焦臭的?!” “哎呀……” 玄仙子却语气淡淡,故意轻叹一声:“真是不好意思,师兄。方才我一个不小心,把你的香囊给烧了。” 平静的语气,仿佛在说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。 可殊不知…… 一听这话,夫子却惊呆了。 “什么?!” 他当场情绪激动,帘幕后的身影也几乎瞬间从椅子上跳着站了起来,声音又惊又急:“师妹,你把我的香囊烧了!?” “你……!!” “哎呀,完了……全完了!!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?!那可是红袖楼的花魁妃儿姑娘亲手做的,是我过几天去见她的信物!” “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!!” “……” 这话,夫子倒也没说谎。 那妃儿姑娘,乃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架红袖楼最近新来的头号花魁,貌美如花,倾国倾城,惹的无数风流浪子趋之若鹜。 夫子可是在一众激烈的竞争当中,好不容易才脱颖而出,从而获赐了一枚香囊,得到了几日后去与其共度春宵的信物。 而红袖楼的规矩,也是向来只认信物不认人。 可现在…… 没了这个香囊作信物,他可连门儿都进不去了!! 念及此处,夫子恨不得捶胸顿足。 他的心,都在滴血!! 可他的痛心疾首,得到的却是玄仙子那一句明显带着几分讥诮的调侃:“哦,原来是红袖楼中花魁所赠?” “终于承认了?” 此刻她的眼神又恢复成了一如既往的清冷,打趣般望向那帘幕后崩溃的身影。 那精致的嘴角边,还有些看笑话般的冷嘲。 至于方才那一瞬间的失落与无辜,倒是瞬间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。 仿佛,一切只是错觉。 “我……” 夫子一阵哑然。 他这才反应过来,玄仙子从头到尾都没有“听话”过。方才她嘴上说着不小心,实则是故意烧了那香囊。 为的,就是逼他情绪激动之下说实话。 这是她拆穿自己的手段! “哎……!!” 夫子又气又无奈,那道影子也是一屁股瘫坐了回去,叹了口气道:“师妹啊,我算是服了你了。” “罢了……” “烧了就烧了吧,这也就是你!!” 显然。 莫说书院那几位峰主平日里不敢轻易招惹玄仙子,身为院长的孙无忌不敢,甚至就连夫子这个当师兄的,也不敢。 但听夫子那语气听似无奈,可实则却又透着对玄仙子这个师妹的宠爱与纵容。 否则…… 以他的身份,以他的实力,以他的脾气,谁又敢毁他的东西? 除非,是不想要命了! “对了……” 夫子开始言归正传,主动打听道:“师妹啊,今晚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你可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大晚上来我这摘月楼,只怕有事吧?” 自己的这个小师妹的性子,夫子自然是清楚的。 小时候倒是很粘人,也很招人疼。 可…… 后来长大了,性子倒是开始变的越来越不可爱。 平日里她在忘忧峰深居简出,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莫说书院三千弟子极少能见到她,就连自己这个夫子想见她一面也不容易。 有时,还得他亲自去才行。 虽说只是忘忧峰的峰主,可架子愣是比他这夫子还要大呢! “不错。” 玄仙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翡翠酒杯,语气淡淡告诉他:“二十年前一战,你我联手镇压了那位魔主。” “可当时,那个魔头魔功修炼到了极致,能毁他肉身,却灭不掉他魔魂。” “出于无奈下下策,才将他镇压在这书院地底千丈。” “但……” 说到此处,玄仙子眼神一沉,话里也罕见多出几分忧心忡忡之感:“那魔头如今虽只剩魔魂,可依旧强的可怕。” “这阵子,他一直在动摇我的封印,甚至还曾挣断过好几道镇他魔魂的天锁。” “我虽姑且勉强又镇压回去,可也极大损耗了我的九玄阴元。” “他,从未死心。” 闻言,夫子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,反而是那语气里,有些对玄仙子这个小师妹的感激与怜悯。 “哎……” “镇其魔魂,说到底也是无奈之举啊!” “师妹,这些年你一直替我镇压那魔头,消耗太大,甚至对你的实力也有极大的损伤,师兄都知道。” “你辛苦了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