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老六骂骂咧咧地接过手电筒,站起来,走去看配电箱。手电筒的光照在配电箱上,他看到接线端子还在冒烟,塑料外壳已经烧熔了一块。烟越来越浓,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生胶的味道。 “钱胖子!回来!这好像是着火了!” 但钱胖子已经走远了,没听见。 配电箱里的火焰从接线端子蔓延到旁边的绝缘层,再舔上了从配电箱顶上穿过的通风管道。风道里常年积着棉絮、灰尘和细小的纤维——医院里的通风管道从来不清理,积累的杂物够烧三辈子。 火苗顺着风道往上窜。 李老六慌了。他脱下外套,对着配电箱猛扑了几下,想把火扑灭。棉质外套沾上了融化的塑料,反而跟着烧了起来。他吓得把外套扔在地上,外套烧成一团火球,滚到了值班桌下面。 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白酒。 酒瓶倒了,瓶口流出的透明液体在地上蔓延,碰到了燃烧的外套。 火“轰”地窜了起来,引燃了木质的值班桌。整个值班区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。 李老六转身就跑。他撞开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,沿着楼梯往上跑。楼梯间里全是烟,呛得他睁不开眼。 与此同时,火势沿着通风管道蔓延到了整层楼。副楼的消防系统早已年久失修,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根本没有启动。消防喷淋头里的水因为管道阀门锈死,一滴都喷不出来。 A07病房里,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闻到了烟味。他挣扎着,被绑在床上的手脚拼命扭动,嘴里发出含混的喊声。铁门锁着,外面没人听得见。 火苗烧穿了走廊天花板,掉下来的燃烧碎块引燃了A08病房门口的输液架。输液架上挂着的输液袋是塑料的,遇火就着。 安宁医院主楼,一层大厅。 前台值班护士赵姐正趴在桌上打盹。她突然被火警系统发出的刺耳警报声惊醒,抬头看见控制面板上“副楼七楼”的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。她愣了一下,拿起对讲机:“赵队长!副楼七楼火警报警!” 对讲机那头,赵勇正在保安值班室跟几个手下打牌。“副楼七楼?那不是临终关怀区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