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徐思甜也天真的认为薄彦会做到的,就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就没有再劝说。 “小丫头,我是不是你现在唯一关心的男人?”薄彦突然翻过身来,注视着徐思甜的眼睛,问她。 好像是这样的。 徐思甜点点头:“是的,和先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当然会关心先生你了。” “你说话挺耿直的,”薄彦评论道,“不像其他人会套一些近乎。” 徐思甜知道自己一直是直来直去的人,听到薄彦这话,也没有太大的惊讶:“嗯,我的确是这样的。” “其实,有时候性子不要太直,不然的话,会吃亏的。” 这个道理,徐衡也告诉过徐思甜,父亲和薄彦都是久经职场风沙的人,知道的自然比自己要多得多,信他们的话不会吃亏的。 “是的,父亲也经常这样说,可我毕竟阅历浅,性子也是一时半会改不掉的。” 薄彦也明白这个道理:“也是,不过,性子直也有好处,领导不喜欢弯来弯去的人,还是喜欢直的人。” 领导?薄彦的意思是他很欣赏性子直的人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