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思甜点点头,她的确没有骗他啊,怎么了? “你……”薄彦抓住了徐思甜的下巴,对她说,“我也讨厌你说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”这三个字,不是就是代表着自己不知道吗?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如果说这是敷衍的话,但是薄彦那句“无所谓”更是敷衍。 “可是,先生你不是也说过‘无所谓’这三个字吗?”徐思甜抬起头来,问薄彦。 我也讨厌你说无所谓。 “嗯哼,怎么了?”薄彦挑了挑眉,低头看她,“你很讨厌?” 这是一个显然易见的道理,如果有人说“无所谓”,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。徐思甜这样想。 徐思甜点点头,没有否认:“是的,就是很讨厌,很讨厌先生你说‘无所谓’。” “那我以后不说了。” 原来有时候,薄彦也会妥协啊。 “知道了,”徐思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说,“先生,你可以告诉我,我可以不穿工作服的原因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