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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成王依旧紧紧箍着娇儿，不论玉谦怎么拉扯，就是不放手。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们，是你们，是你们，是你们挑拨我和娇儿的关系。是你们在娇儿面前恶语中伤我。是你们居然还想偷偷摸摸把她带走。”

    娇儿完全蒙了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，怎么了，你们到底怎么了？十一，十一，没有人说你的坏话。大家不是好好的嘛？为什么要说你坏话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摔坏了脑子，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了，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他们在骗你，他们都在骗你。因为你失忆了！”

    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对着娇儿嘶吼。

    玉谦不动了，娇儿也不挣扎了。成王感觉到了娇儿身体的僵硬，他缓缓的低头，看着娇儿。

    玉谦轻声问，“娇儿？”

    娇儿的脑袋缓缓的机械性的转向玉谦的方向，“谦哥哥，他说的是真的？我失忆了？”

    玉谦，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成王道，“你看，你看，他都承认了。他们都骗了你。想把你偏离开上京。”

    玉谦摸了摸腰间。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成王，便转身走向马车。

    成王哼了一声，搂着娇儿，“娇儿，和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娇儿抬着眸，“十一，我失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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