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庆祝就免了吧,不过海鲜我还是要吃的。” 安妮嘿嘿一笑,提到吃的,总算又活了过来。 …… 连续一周的时间了,焦雷都在自家先生的低气压下苟延残喘,他甚至怀疑,再这样下去,他真需要找心理医师去疏导一翻了。 如果以前只是猜测,现在焦雷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。 他家先生就是爬墙了,只不过刚爬到墙头,还没来得及翻过去,就直接摔下来了。 安妮小姐接送先生那几天,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只要安妮小姐的信息一到,先生整个人都沐浴在春风中,更别说天天去挤她的小奥拓了。 现在好了,知道安妮小姐不光有孩子,还有一个查不到底细的父亲,先生受挫了吧? 只是您一个有妇之夫,爬墙没爬好挨了摔,有什么资格整天沉着一张脸?难道不应该又挫又勇?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况您已抛了家。 焦雷正在默默吐槽,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,“停车。” “先生,您又发现野花了?”焦雷下意识的说完,差点儿没把自己舌头咬掉了。 他刚刚说了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