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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清云用了两个字形容。

    “艰难。”

    阮荨荨闻之一震，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刚出了休息室，谢禾就来到阮荨荨身边。

    她一直都待在门口。

    负责人在身后喊道:“谢老师，我们收拾收拾就赶紧过去吧，别让记者们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清云松了手，进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见阮荨荨走远，负责人甩手关上休息室的门，“你刚刚在门口跟她嘀咕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像是在质问，全然不见刚刚的温和恭顺。

    谢清云眼神不全然在瞧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讥笑:“还能说些什么？小姑娘烦恼的不过是些专业上情感上的事，希望我能给她指点迷津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和。

    负责人还是有些怀疑:“她是阮家大小姐，身份摆在那，会找你咨询感情上的事？”

    谢清云眉眼冷然:“你忘记了？她视我为偶像。”

    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负责人乜视着她，摩挲着下巴，认真思索着:“阮家家大业大，这阮家小姐也是个备受宠爱的。你可得跟她搞好关系，如果真像你刚刚说的那样，她有意进舞团，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一桩。”

    我们？谁跟你一道的。谢清云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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