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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父，我能不能就住在这练剑？山上清净，适合修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，干干脆脆。

    王聪站在那里，嘴张了张，又合上了。

    最后憋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祝你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剑圣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，长命百岁就是咒他，

    剑圣哪里听不出来，气得只想喊长天秋雨再把王聪宰了，不过还是算了！

    王聪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真不能留？我给房租？”

    剑圣：“滚。”

    王聪走了，不带走一片云彩！

    他前脚刚出山庄大门，剑圣后脚就把吴祖叫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吴祖，这一次，你应该就能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吴祖站在院中，看着师弟离去的方向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山后。

    王聪找了个老铁匠，花了点碎银子打了一个剑鞘。

    木芯包铁皮，做工粗糙，但结实。

    王聪把斩天剑插进去，往腰上一挂，在铜镜前照了照。

    像那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以前每次从手表里拔剑，虽然出其不意，但是一点江湖味都没有。

    现在腰间挂剑，帅多了。

    出了铁匠铺，王聪又去集市上买了一头驴。

    一人一剑一驴，晃晃悠悠出了镇子。

    既然要悟剑，王聪决定走当年吴祖那条路。

    当年吴祖进步最快的时候，不是在山上跟剑圣学的时候，而是一个人走江湖的那段日子。

    百家之长，自悟一剑。

    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试试？

    也许走走看看，碰上什么事，那层窗户纸就捅破了。

    当然了，要是能再碰上那两个蒙面山贼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九年岁月匆匆而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聪骑着驴，把整个江湖走了个遍。

    那头驴换了四次，前三头都是累死的。

    第三剑还是没悟出来。

    倒是把沿途的山贼土匪清理了大半。

    每到一处，只要听说哪个山头有贼窝，王聪就骑着驴晃过去。

    不打招呼，不亮身份，进去就杀。

    杀完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这天，王聪路过一座小镇。

    镇子不大，百来户人家，一条主街从头通到尾。

    王聪刚走到镇口，就听见里面喊打喊杀。

    又是山匪。

    三十多号人，举着刀，骑着马，从镇子另一头冲进来。

    王聪站在镇口没有急着动手。

    因为在人群里，他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高一矮。

    那眼神，那额头！

    腰上挎的不是刀，是剑。

    就是那两个。

    王聪的心跳快了半拍，但他忍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冲上去，而是远远地看着。

    这群山匪冲进镇子，砸门抢粮，跟其他地方的匪帮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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