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聚义堂-《都市怪谈: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画面再转。

    半毁的武馆开始翻修。

    塌了的墙被重新垒起。

    练功房拆掉了半边,改成了疗伤房。

    厨房扩了三倍,锅灶多到能同时煮十几锅粥。

    后院挖了地窖,用来藏粮和药。

    门口那块被撕烂的匾额,被洛依然亲手摘下。

    她站在梯子上。

    下面围着几十个人。

    镖师,铁匠,郎中,说书人,还有附近几个逃难来的百姓。

    阿牛捧着新匾,手臂绷得直直的。

    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。

    聚义堂!

    字是洛依然写的。

    笔锋不算多好,却有股横冲直撞的劲。

    洛依然站在门前,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底下,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他们都在等着她先开口。

    洛依然手里提着寒雨,刀尖还沾着木屑。
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大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这里不收学费!”

    “也不问你爹是谁,你师承哪门哪派!”

    “想进这道门,我只问你一句!”

    她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
    “敢不敢,为活人拔刀?”

    院子里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最先站出来的,是那个络腮胡镖师。

    他把随身长刀往地上一插。

    “我敢!”

    瘦郎中翻了翻药箱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砍鬼,但能救人。”

    铁匠从人群后头挤出来,手里还拿着锤子。

    “刀我来打!”

    说书人抱着话本,脸色发白,却还是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我会写字......谁死了,我给他留名!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院子里的气氛,明显活络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就这点本事?”

    说书人涨红着脸,梗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那也比死了没人知道强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院子里没人笑了。

    阿牛站在洛依然身后,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看着这块新匾,嘴里反复念了三遍。

    “聚义堂!”

    刘年抬头看着匾额。

    终于明白现在那座网红体验馆为什么让五姐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不是旧址不旧址的问题。

    那地方卖的纪念品,摆的假刀,拍照打卡的灯牌,全都碰不到这三个字的骨头。

    聚义堂不是一栋房子。

    是这群人,用命撑起来的门!

    画面往后推。

    聚义堂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有个会轻功的瘦高个,天天踩着屋檐送信,落地时还要摆个姿势,结果经常被洛依然踹下墙。

    “显摆什么?跑得快就去送药!”

    瘦高个捂着屁股嚷嚷。

    “金铃女侠,我这叫风度!”

    洛依然再抬脚。

    他嗖一下没影了。

    院子另一头,铁匠光着膀子打兵器。

    普通铁刀砍不动恶鬼,他就往刀身里掺朱砂,桃木灰,还有洛长风留下的几种古怪粉末。

    每打坏一把,他就骂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骂天,骂地,骂恶鬼牙口太硬。

    可下一炉火烧起来,他又把最好的铁塞进去。

    郎中那边更热闹。

    伤房里天天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“别叫了,胳膊还在呢!”

    “我这胳膊都快掉了!”

    “等掉了再喊,现在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阿牛成了总联络人。

    他背着个布包,里面装满各地送来的信。

    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半夜才回。

    鞋底磨穿了,他用草绳绑着继续跑。

    洛依然嫌他笨。

    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?这条路得多绕三里地,你看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阿牛挠头。

    “少东家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别光对,给我记住!”

    “是,少东家。”

    “叫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少东家!”

    洛依然抬手要揍。

    阿牛缩脖子就跑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刘年突然也想笑。

    可他看了看身前的五姐,硬把嘴角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五姐没回头。

    但她说了句。

    “想笑就笑,别把你给憋死!”

    刘年立刻正色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这人天生严肃。”

    崇元看他一眼,嘴角也抽了抽。

    幻境里的日子像翻书一样翻过去。

    聚义堂打赢了不少仗。

    他们烧过乱葬岗,封过鬼井,清过山村里的食人尸。

    每次回来,都有人抬着伤员。

    也有人......彻底回不来。

    门后的木碑越来越多,可院子里的锅灶却从没停过。

    某个夜晚,聚义堂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刚打完一场胜仗的人拖着伤回来了。

    有人头上缠着布,布上还渗血,却偏要端着酒碗跟人划拳。

    有人胳膊吊在脖子上,还吹自己一脚踹翻了两只鬼。

    旁边立刻有人拆台。

    “放屁,那只鬼是少东家砍的,你踹的是我!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趴地上,我哪看得清?”

    “你他娘的还挺有理?”

    酒碗撞在一起,汤汁洒了一桌。

    厨房端上来大盆肉。

    肉不多,白菜土豆占大头,可每个人都吃得眼冒绿光。

    洛依然站在主位,手里端着酒碗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被血粘住了几缕,脸上还有灰。

    可她笑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“看看你们这德行,伤还没好就喝酒,明天郎中又得骂街了!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