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汉良把架子往柜台边上挪了挪,“以后蜂蜜就这么摆,空了随时补。” 田小满伸手从架子上抽了一瓶,又插回去。铁丝卡得刚好,有一点阻力,但不费劲。 “良哥,这个架子能不能再做几个?放在柜台外面,客人站在门口就能看见。” “先用着这两个。卖得动再加。” 上午九点多,街上人渐渐多了。不是赶集日,但镇上粮站今天到了一批化肥,周围几个村的人来买化肥,顺便在街上转转。 田小满把蜜香豆的油纸包在柜台前沿摆了一排。有人路过,低头看一眼,问一句。 “这啥?” “蜜香豆。黄豆裹蜂蜜做的,两毛五一包。” 多数人看看就走了。有一个扛化肥的汉子停下来,把化肥袋子靠在铺子门框上,从兜里掏出两毛五。 “来一包。甜的?” “甜的,嘎嘣脆。” 汉子接过去拆开,抓了几颗扔进嘴里。嚼了两下,点了点头。 “行。我再要两包,给家里俩小子带回去。” 田小满又递了两包。七毛五。 汉子扛起化肥走了。他走出去十来步,又折回来。 “你这个长卖不?” “长卖。” “那行。我下回来再买。我家那两个小子嘴馋得很。” 上午卖了十一包蜜香豆。加上蜂蜜六瓶、酱肉三斤,半天的流水十五块出头。 中午,何大柱从灶房出来,端了一碗酱肉汤面。他现在每天中午自己煮面吃,不用人伺候。面条是从街头王婶子那里买的鲜切面,一毛钱一把,煮熟了浇两勺酱肉的汤底,撒一撮葱花。 他蹲在院子里呼噜呼噜地吃。 田老三从隔壁走过来,手里拿着旱烟杆,往院子里扫了一眼。 “今天的肉收了汁没有?” “收了。”何大柱头都没抬。 “锅底有没有糊?” “没有。” 田老三站了一会儿,鼻子抽了抽。“闻着味对了。你那个火候比上礼拜稳。” 何大柱这回抬头了。他看了田老三一眼,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