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、有喜? 陆砚书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惨白。 他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。 成婚至今他都没回过府。 江晚棠怎么可能有喜? 陆砚书恼怒的一步跨到她的身前,掐住了她的脖子,怒目道: “我根本就不……”在府中。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在府中”三个字,硬生生卡在喉咙。 转念改口,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 “你、怎、么、可、能、有孕?” 江晚棠杏眸湿润,颊边挂着一滴泪。 委屈至极。 “不!” “不?不什么?” “砚书。” “难道真的是你有什么隐疾?” 隐疾? 江晚棠抽抽泣泣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。 陆砚书头皮一阵发麻。 他明显感觉府中下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样。 “无稽之谈!” 陆砚书矢口否认,脸颊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绝无此事!” 江晚棠哭得更委屈了。 “砚书,既然你身子无恙,你我成婚已有小半年,即便我有孕也是侯府大喜,你怎么看起来非但不高兴,还这般恼怒,莫非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 陆砚书愣住。 莫非她早已识破了易容术。 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闪过,便被他快速否定。 陆家的易容术以假乱真。 江晚棠那种深宅大院养大的女人。 最老实本分。 只怕听都没听过此术。 更不会发现端倪。 她……做错了什么? 要说有什么错? 便要问问他那几个兄弟。 这段日子,背着他到底做了些什么? 陆砚书想到这里,惊起一身冷汗。 难道是那几个易容成他的模样。 帮他在侯府掩人耳目的兄弟。 背叛了他? 柳云舒看着他脸色越发难看。 快步向前。 把他拉到了一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