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兄弟!兄弟!醒醒!” 城门口的守卒蹲下来,拍那人的脸。 马已经倒了,口吐白沫,四条腿抽了两下就不动了。 马背上摔下来的人趴在青石板上,半边脸磨掉了一层皮,血和泥混在一起,嘴唇干裂得发白,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跟锯木头似的。 “雁…雁…雁门关告急!” 他勉强抬起右手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竹筒,指节发青,跟长在竹筒上了一样。 说完,那人就晕过去了。 竹筒上封着火漆,漆面上刻着一个“急”字,旁边还有军中信符的印记。 守卒翻过竹筒,看见底部刻着一个字——雁。 城门守将听见动静跑了过来,一听雁门关告急,脸色唰地变了。 “快!送宫里去!”守将把竹筒往守卒手里一塞,又收了回来:“算了,我自己去,守好城门!” “是!” 守将翻身上马,一鞭子抽下去,战马嘶鸣着冲进了夜色里。 守卒:“快来人帮忙,把人抬进去!” 两个守卒手忙脚乱地把人架起来往里抬。 …… 深夜,皇宫。 曹伴伴刚从偏殿出来,手里端着一盏没喝完的参茶,正准备回值房歇一会儿。 今天的事太多了,谢知远贬了,卢拂押了,谢临威抓了,他在中间来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,两条腿酸得跟灌了铅似的。 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过来,差点撞到他身上。 “干爹!干爹!” 曹伴伴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,参茶差点洒出来:“慌什么?毛毛躁躁的。” 小太监把竹筒递上来:“城门口送来的,边关急报,说是雁门关告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