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小时之后,改造结束。 刘小丽睁开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皮肤变白了,不是那种病态的白,是那种健康的、有光泽的、像珍珠一样温润的白。手背上的青筋消失了,指节变得纤细修长,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。 她站起来,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那个人,让她愣住了。那是她,但又不是她。她没有像女儿那样重返二十岁,而是回到了三十岁——这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。三十岁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沉淀了岁月的从容,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,不妖不艳,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。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,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但每一处细节都变得更精致了。 她的头发全黑了,不是染的那种黑,是从发根到发梢、从里到外的黑,像墨,像夜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发质也更好了,又软又滑,从指缝间滑过,像流水,像丝绸。她的身高达到了一百七十厘米,比原来高了五厘米,腿更长了,腰更细了,整个人亭亭玉立,像一株在春风中摇曳的杨柳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伸出手,轻轻抚摸自己的脸。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,她的眼眶红了。三十岁,那是她最好的年纪。那一年,刘一菲刚出生,她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那一年,她丈夫还在,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那一年,她还年轻,还有梦想,还有未来。 后来丈夫走了,她一个人带着女儿,咬着牙,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。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年纪了,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以为青春只是记忆里的一抹亮色,再也触摸不到。但现在,她回来了。不是做梦,是真的。是女儿和女婿送给她的,最珍贵的礼物。 她转过身,看着周牧尘。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开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,移到她的脖子,移到她的锁骨,移到她的胸前。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已经不合身了,领口被撑得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深深的沟壑。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,但耳朵尖红了。 刘小丽看见他红透的耳朵尖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不是尴尬,不是害羞,是一种说不清的得意。她知道自己好看,年轻的时候就好看。但她不知道,在三十岁的周牧尘眼里,三十岁的她,是什么样子。 她故意挺直了身躯,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加完美地展现出来。她的腰很细,和胸部的曲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像一把优美的竖琴,琴弦绷得紧紧的,轻轻一碰就能弹出动人的旋律。她的臀很翘,不是那种夸张的、像挂了两个气球一样的翘,是那种含蓄的、内敛的、有着古典东方美感的翘。像一轮满月,圆润,饱满,安静地挂在那里,不张扬,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。 周牧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又一下,又一下。他移开视线,又忍不住看回去。移开,看回去。移开,看回去。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怎么都挣不脱。 刘小丽看着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、看了又移不开的样子,嘴角弯了起来。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,她是他的丈母娘,是他女朋友的妈妈,她应该端庄,应该矜持,应该保持距离。但她控制不住自己。不是想勾引他,是想证明自己。证明自己还有魅力,证明自己还不老,证明自己不只是“茜茜的妈妈”,还是一个女人。一个值得被看见、被欣赏、被渴望的女人。 周牧尘感觉一股热流突然涌上鼻腔。温热的,黏稠的,从鼻孔里流出来,流过嘴唇,滴在地板上。 他流鼻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