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手伸出来。” 朱解的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,听得一旁的太监汗毛直竖。 “你要干什么?这可是皇子殿下!” 太监尖着嗓子喊,结果被朱解反手一记虚招吓得缩回了头。 刘协颤巍巍地伸出胳膊,那小手白得透明,血管清晰可见,细得跟麻秆没两样。 朱解大手一抓,像捏面团似的在刘协胳膊上捏了三下。 “骨架子还行,就是这肉,松垮得没法看。” 他眉头紧锁,又伸手去翻刘协的眼皮,顺便在刘协肚子上狠按了一把。 刘协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眼泪在眶里打转。 “别哭,憋回去!” 朱解呵斥道。 “眼皮发白,肚子胀气,典型的营样不良加消化不良。” “这大汉朝都要亡了,皇宫里居然还养出这种病秧子猪,何进那个杀猪的到底会不会养活物?” 刘穆听得眼角直抽。 “朱大侠,协儿他受惊过度,你……你放尊重些。” 朱解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土。 “尊重?在这乱世,活着就是最大的尊重。” “这小子长期吃那些精细得没营养的劳什子,又不下地活动,肠胃早就废了。” “想活?先从拉屎顺畅开始吧。” 他回过身,从背后的破包袱里掏出一块硬邦邦、黑漆漆的东西。 “吃下去。” 刘协看着那块不知道是土还是煤的东西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我不吃。” “啧,事儿真多。” 朱解一把捏住刘协的下巴,强行把那黑东西塞进他嘴里。 “那是锅底灰和陈年老皮,止泻健胃的良药。” “吐出来一个渣,我就把你倒吊在马后面跑。” 刘协被憋得脸通红,只能硬生生咽下去,那表情跟吞了颗炸药没区别。 刘穆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你这是羞辱!这是谋逆!” 朱解理都不理,转头去翻找刚才那匹白马身上驮着的杂物。 他翻出一根枯木,又找了块尖石头。 “听好了,从现在起,你们不是什么公主皇子。” “你们是我的小学徒,是两条想在死人堆里活命的野狗。” 他把刘穆拉过来,指着地上的稀泥。 “去,把手洗了,用炭灰搓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刘穆瞪大眼。 “因为病从口入。” 朱解冷笑。 “你们以前住的地方看着干净,其实全是看不见的脏东西。” “想不病死,就得比最爱干净的猫还讲究。” 他抬头看了一眼洛阳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。 “进城之后,刘协负责喂猪,刘穆负责洗肉。” “谁要是敢端起皇室的架子,我就用这把剔骨刀教教他什么是‘众生平等’。” 刘协抽泣着,鼻尖挂着一泡亮晶晶的鼻涕。 “可我是皇子,朕……我以后要当皇帝的。” 朱解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 “皇帝?在洛阳那头大肥猪董卓眼里,你就是个盖章的傀儡。” “在那些乱兵眼里,你就是一坨会动的功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