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母的眼睛蓦然瞪大,她大着嗓门格外震惊地问。 “你说什么?那贱蹄子竟然请人去国营饭店吃饭!” 柳春意嘴角弯弯,脸上的笑容颇有些深意。 她又不蠢,刘真真恨不得杀了她,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给她医药费? 无非就是想将花钱的锅扣在她头上,让刘家这对泼皮无赖的父母教训她。 可她怎么会给刘真真机会呢?还是让刘真真自食其果吧。 柳春意点头:“对,刚刚我找刘真真要医药费,她没给我,所以我现在就找上门了。” 柳春意眼神闪烁,原来说谎话那么心虚。 刘母眼睛一瞪,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扫帚,直直伸向柳春意的脑门。 柳春意猛地朝后退,心头一惊。 她满脸庆幸,还好今天来了,不然等刘真真颠倒黑白他们找上门后,还不知道她会多给许淮川丢人。 刘母站在门槛上,指着柳春意的鼻子骂。 “你做梦,还想从老娘身上要钱,门都没有!你也不打听打听,十里八乡,从我口袋里捞钱,老娘能送你去见阎王!” “再说,那贱蹄子的力气能有多大?不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,还敢找上门要钱!我呸,主意敢打我头上,我告诉你,再在这里纠缠,老娘让你横着出去!” 刘母说着,又将手里的扫帚伸向柳春意。 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扫帚,上面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闻着还有一股恶臭味。 柳春意屏住呼吸又退后几步,她还想说些什么,可又怕刘母的扫帚。 她安慰自己。 算了,她说的那点信息也够了,刘家父母的怒气肯定撒不到她身上。 她边走边回头,还是不甘心,她喊着:“我迟早会把医药费要回来的!” 柳春意说完就捂住腰跑了,后面传来刘母尖锐刺耳的声音: “贱蹄子,你还敢开口,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 柳春意头都没敢回地离开这里。 等回到家里关上门,柳春意才松口气,那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。 精神松懈下来,柳春意才感觉到她的腰钻心得疼。 她捂着腰脚步蹒跚走到沙发边坐下,又伸手去拿茶几抽屉里治跌打损伤的万花油。 她掀起衣服估摸着地方一点一点的抹。 疼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 门突然被人打开。 柳春意回头正巧对上许淮川紧皱的眉心,她心头一慌连忙将衣服扯下来。 想站起来却碍于腰疼只能坐着,她略显心虚地喊: “许军官。” 许淮川应一声,他朝柳春意走过来,格外自然地坐到柳春意身边,他伸手,毫不见外地将柳春意的衣服小心翼翼掀起来。 柳春意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都没敢上手去推许淮川,最后又尴尬收回。 许淮川盯着柳春意的腰皱起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