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撞翻的战马将后排骑兵绊倒,后排骑兵又被更后排的骑兵撞上,整个冲锋阵型在短短数十息内便乱成了一锅粥。 有人拼命勒缰想要减速,有人试图转向绕过前方的溃兵,但两万人的冲锋一旦启动便如同雪崩般无法停止。 后排还在往前冲,前排已经在溃退,两股相反的力量在汉军骑兵群中轰然相撞,自相践踏的惨状甚至比被楚军直接冲撞更加触目惊心。 战马与战马撞在一起,肋骨断裂的闷响与马匹的惨嘶交织成一片。 骑手从马背上被甩飞出去,还未落地便被后面涌上来的马蹄踏成肉泥。 倒地的战马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更多涌来的马蹄活活踩成了骨堆。 李阳冲在最前方,紫煌破狱戟左劈右扫,每一戟都带起一蓬血雨。 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屠杀,只是不断地向前冲锋,将面前任何试图阻挡他的敌军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 一队汉军骑兵试图从侧翼包抄,他反手一戟横扫,暗紫戟芒破空而去,将整队骑兵拦腰斩断。 几名悍勇的汉军百夫长联手朝他冲来,他连眼皮都没抬,紫戟在掌中一转,一道横贯数丈的紫红戟芒横扫而出。 那几名百夫长连同他们身后的十几名骑兵齐齐炸裂成血雾。 他身后留下一条笔直的血肉通道,从缓坡一路延伸到汉军骑兵的核心腹地! 通道两侧堆满了破碎的尸体与断裂的兵器,浓烈的血腥气在夜风中弥漫开来,连头顶的月光都似乎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红。 他身后的五千楚骑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,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捅入黄油。 暗红色的浪潮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吞噬赤色的怒涛,五千头被狼王唤醒的狼正在撕咬两万头失去了头羊的羊。 楚军骑兵的阵型在高速冲锋中自动分化成数股,沿着李阳撕开的主缺口向两侧扩散穿插,将汉军骑兵的残阵一块块切割包围,然后碾碎。 一股楚骑从右翼突入,将正在试图重新集结的汉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。 另一股楚骑从左翼包抄,封死了汉军骑兵最后一条撤退路线。 整片旷野上,到处都是倒伏的汉军赤旗,到处都是无主的战马在月下悲鸣,到处都是破碎的尸体与断裂的兵器。 这场骑兵对冲的结局,从灌婴被一戟轰飞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。 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可以制止李阳! 他手持紫煌破狱戟,周身血红煞气缭绕,玄色战袍染尽零星血点,身姿挺拔如魔中帝皇。 每一次戟影挥动,便是一道数丈紫红戟芒横扫敌阵。 无需精准锁定,无需刻意厮杀——一戟扫过,便是一片真空死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