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看陆仁易这老小子是急着套现了吧。” 坐在末席的“钢铁大王”秦崇忽然抬头,他胳膊上的龙纹纹身从衬衫袖口露出来,是早年在轧钢厂打拼时留下的印记: “哎,说起陆仁易,他怎么没来?潜龙现在市值稳坐前三,论分量,坐主位都够格。” 与陆仁易交好的周元放下刀叉,用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: “老陆他忙着呢。那幅《七星镇魔图》今儿个落地天海,从机场到酒店,全程盯着,刚才通电话,说正跟安保队核对红外线感应的灵敏度,一步都不敢挪。” “《七星镇魔图》?” 雷景滕皱起眉,他是从菜市场摆摊一步步做到物流大王的,最信实打实的现金流: “就是网上吵翻天的那幅画? 我瞅着新闻,说有人为了看它,花几十万住酒店?” 他把“几十万”三个字咬得格外重,像在掂量一块掺了假的金砖。 他们是有钱,可是从不做怨种,商人的精明敏感神经永远在作祟。 如果是毫不在乎,对商业,对价格不敏感的马大哈,他们也做不到如今这个位置。 行业翘楚?! 说起来简单,可是那把椅子是危险至极,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神坛! 秦崇跟着点头,他手里转着两颗核桃,咔嚓作响: “我也觉得邪乎。一幅画而已,能当轧钢机开?能出钢水?依我看,就是炒作。 陆仁易这步棋走得有点昏,不如把钱投到我的新炼钢厂,一年回报率保底八个点。” 沈万舟闻言,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他指间的玉扳指转了半圈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窗外云镜酒店的方向,那里的顶层正亮着一盏孤灯: “你们不懂。” “我不懂?” 雷景滕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江湖气的调侃,他往桌上一拍,震得酒杯轻颤: “老沈,不是我说你,你最近是有点玩物丧志了。 听说你一下子直接包了云镜酒店最顶级的云镜尊邸三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