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下一步会怎么动?” “要么继续从周边找你的人谈,要么直接来找你,给你画一个足够大的饼。”方志远顿了顿,“汉良,这个人心思深,你要接触他,得有底牌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外面,田大强正在从驴车上卸货,纸箱一个一个搬进院子,动作利落,额头上有汗。 李汉良站起来,把水碗放下。 “我现在的底牌还不够。”他说,“等货量再上去,渠道再多一两条,再说沈鸣岐的事。” 方志远点了点头,没再劝。 他了解这个人,急不起来的事,他不急。 --- 回程的路上,驴车走到半路,田大强忽然说:“良哥,你说那个沈鸣岐,真会来找我们?” “会。” “那来了咋办?” “来了,就谈。”李汉良坐在车板上,看着路边的田地,油菜花黄了一大片,风一吹,哗哗的,“谈不拢就送走,谈得拢就合作。但合作的规矩得我来定。” 田大强挠了挠头,“你不怕他?” 李汉良没回答这个,侧过脸,“大强,你说一个人最怕什么?” “怕……吃不上饭?” “怕自己的东西被人拿着。”李汉良收回视线,“手里攥着货,攥着渠道,攥着客户,别人才没办法。” 田大强消化了一会儿,“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多攥?” “对。” 驴车的轮子在土路上压着,咕噜咕噜的,一下一下,往家的方向走。 天边的太阳沉下去了一半,把云彩烧成橘红色,田野上的光拉得老长。 田大强忽然说,“良哥,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在省城也开个铺子?” 这个问题李汉良没有立刻答。 他想了一会儿,“快了。” 就这两个字。 但田大强听了,嘿嘿笑了两声,不再说话,只是把赶驴的竹竿握得更稳了一些。 第(2/3)页